缝合技术加以止血,断不会让产妇处于大量失血状态。在取出胎儿后,我们会搭建一个类似母体的抚育箱作为过渡,尽可能地让婴儿免遭外界环境的强烈刺激。”
“不过……”刘阿株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忐忑,“不过,手术过程中会发生各种不可预测的问题,我们……我们不能保证手术完全成功。这一点,请郑部长获悉,要有一个心理准备……”
“……”郑立辉闻言,顿时无语。
合着,你们妇产医科水平发展了十几年,偷偷摸摸的人体实验也搞了数十上百次,到现在也不能完全保证一起简单的剖腹产手术成功?
其实,当大明仍在依靠传统经验医学应对疾病,欧洲尚处于放血疗法的黑暗时期,新华已在医学领域开辟出一条融合华夏传统中医智慧与后世现代医学框架的独特路径。
在17世纪的世界医学版图上,新华医学所“创造”的成就,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打破了这个时代的蒙昧。
这种跨越式的医学发展,不仅源于新华政府对医学“强基之本”的战略定位,更来自于其对人口繁衍与新洲大陆开发的现实需求。
毕竟,每年要将成千上万的移民运往横跨大洋的新洲,没有坚实的医学后盾,没有完善的防疫体系,一切宏图伟业都将沦为空谈。
新华政权建立之初,便在中枢机构设立“文教卫生部”,将医学发展纳入国家战略规划。
与大明的“太医署”主要服务于皇室的定位不同,新华医学从诞生之日起,就肩负着“普惠全面、服务拓殖”的双重使命。
首要举措便是打破传统医学“师徒相授”的封闭模式,在始兴城建立医学院,系统构建现代医学教育体系。
医学院将传统中医的“四诊八纲”与后世解剖学、生理学、病理学进行交叉融合。
新洲医学院采用“五年制“培养体系,学生前两年学习解剖、生理等基础学科,后三年分科深造。
其解剖教室常年会配备防腐尸体标本达100具,远超同期欧洲医学院的储备。
正是这样的教育体系,培养出了刘阿株等新一代医师,他们既精通《黄帝内经》的辩证理论,又掌握血管结扎等现代技术。
在解剖学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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