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了十足的善意!”
“他们……他们的指挥官,一个表情冷得像冰的东方人,通过一个会说西班牙语的军官告诉我们……”水手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复述,“他说,这是为了报复五年前,我们西印度公司的私掠船在太平洋海域袭击并俘获他们一艘商船的行为。”
“他们要求我们交出当年被俘的所有新华水手,否则……否则就将我们的人当做海盗处理,用最严厉的手段惩罚。”
“五年前?我们的私掠船曾袭击过新华的商船?”德弗里斯愣住了,他转向身边的几名老水手,“有这回事吗?”
一位满脸胡须的水手想了一会,点了点头:“司令官,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我记得五年前(1638年),确实有两艘公司的私掠船,‘海狼号’和‘飞翔者号’,受命进入太平洋碰碰运气。”
“他们后来报告说袭击了几艘西班牙船只,也……也顺手劫了一艘看起来挺富有的东方商船,还俘虏了十几名水手。船和货处理了,那些被俘虏的水手……据说都卖给了巴西的甘蔗种植园。哦,上帝,这都过去五年了!”
“见鬼!”范德海登愤怒地踢了一脚旁边的缆桩,“五年前的事情!还是私掠船干的!他们现在来追究?而且,那些被俘虏的水手早就不知道死活了,我们拿什么交换?!”
甲板上瞬间一片哗然。
荷兰水手们面面相觑,既愤怒又有些不安。
德弗里斯也是感到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既有对新华人睚眦必报的愤慨,也有对眼前棘手局面的无奈。
扣押谈判人员,这太不讲究了,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司令官,我们现在怎么办?”范德海登焦急地问。
德弗里斯深吸了几口冰冷的海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升起战斗旗,各舰做好战斗准备!我们需要用炮火让他们认清现实,直到他们交还我们的水手。我们……不能就这样屈服于讹诈!”
荷兰舰队开始转向,试图抢占上风位,五艘战舰的炮门陆续打开,露出一排排黑洞洞的炮口,充满了威慑。
然而,那艘新华战舰的反应极其迅速和冷静。
它似乎早就预料到荷兰人的动作,几乎在荷兰舰队开始转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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