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心跳如擂,喉头哽咽,张了张嘴想辩解。
丁敏君却抢先补刀,声音柔和却暗藏杀机:
“师父,弟子还听闻,周师妹昨夜未归后院,直到今晨才匆匆赶回。弟子担心师妹安危,特意禀告,还望师父明察。”
殿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周芷若身上,有疑惑,有担忧,也有几分隐秘的好奇。
周芷若只觉如芒在背,羞耻与慌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俏脸涨红,低声道:
“师父,弟子绝未做有辱门规之事!昨夜……昨夜只是与墨钰师兄切磋武艺,忘了时辰,弟子知错了!”
“切磋武艺?忘了时辰?”
丁敏君嗤笑一声,语气陡然拔高:
“周师妹,你可知清誉二字对峨眉女弟子何等重要?师父对你百般宠爱,你怎能步纪晓芙师姐的后尘,辜负祖师,辱没师门?”
此言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芷若心头。
她猛地抬头,泪光闪烁,颤声道:“弟子绝无私情!师姐怎可如此污蔑!”
“峨眉清誉不容玷污!”
丁敏君却步步紧逼,义正言辞:
“周师妹,墨钰虽是正道俊杰,你若对他有意,大可让他光明正大地向师父求婚。你我皆是俗家弟子,又非不可婚配,何必暗地里偷偷摸摸,置我峨眉清净于何地?”
周芷若几乎要喊出来,声音带着几分绝望:
“我没有!我和墨钰师兄是清白的!!”
“那好啊!”丁敏君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语气却愈发正气凛然:
“既然如此,便当众验明清白,免得流言四起,坏了师门声誉!”
“什么?!”
周芷若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
守宫砂乃峨眉女弟子清白之证,需裸露手臂当众查验,此举虽是门规,却极尽羞辱,寻常只用于重罪嫌疑。
她颤声道:“师父,弟子并未……”
“芷若,既有流言,便需正视。”
灭绝师太本也不想搞到这般地步,可丁敏君所提纪晓芙,却是将她心头一块旧疮。
更何况,周芷若自己也承认了她昨晚一直呆在墨钰房中,这是她自己不检点,除非确凿证据,否则难堵悠悠之口。
“来人,取清水一盏!”
一名女弟子应声而出,捧来一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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