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千载良机,拥立长安君成蟜,高举义旗,起兵讨伐“吕政”母子!
可问题在于……
嬴政,到底是不是先王赢氏的子嗣?
这件事,当年便早已由宗室元老确认过,已有定论!
王室血脉,认祖归宗,岂是那般儿戏之事?其中自有宗长验明,断无差错。
这檄文上的说辞,骗骗天下百姓尚可,却根本无法动摇秦国宗室的根基。
很明显,这是因为夏太后薨逝,秦王宫中原有的势力格局被彻底打破。
昌平君不甘心楚系一脉就此没落,更不甘心自己就此沉寂,永远被吕不韦那个商贾出身的家伙压上一头,而做出的最后挣扎。
樊於期甚至无法确定,这,到底是否真的是华阳太后的意思。
按照他对那位在深宫之中沉浮了一生,见惯了风浪的太后的理解,她.应该不会行此不智之策才是。
可是,自他随军出征之后,派回咸阳的信使,无一例外,全都被挡了回来,没有一个能见到华阳太后本人。
这让樊於期更加确信,这份足以颠覆宗庙社稷的帛书,很有可能……只是昌平君一人的意思。
他该怎么办?
樊於期双目无神地盯着案上那跳动不休的烛火,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是遵从这道可能是伪造的命令,拥立身边那个无助的少年,走上一条九死一生的不归路?
还是……
烛火摇曳,映照着他脸上明暗不定的神情。
在这场以天下为棋盘,以众生为棋子的残酷棋局之中,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