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王仲军突然问道：“对了，《我不是潘金莲》准备去哪个电影节？戛纳？威尼斯？还是柏林？”
“戛纳已经来不及了。”
闻言，王仲磊迫不及待的接话道：“那我们去威尼斯试试？”
冯晓刚轻咳了两声，没开口，只是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王仲军暗暗叹了一口气，大概猜到了冯晓刚为什么会沉默。
要知道，国际A类电影节也是分级别的，而其中最牛逼的无疑正是欧洲三大，但同样的，想在这三大电影节上获奖也是最难的。
虽然冯晓刚在媒体面前把《我不是潘金莲》夸的天花乱坠，但真要让他去冲三金的话，他其实是没啥信心的。
这一点从他不敢接王仲磊的话就能看的出来。
在场人中，相比较而言还是刘振云情商较高一些，他主动出声道：
“我记得除了威尼斯国际电影节以外，还有不少A类电影节也开始报名了对吧？其他电影节也可以试一试嘛，又不是非得去什么威尼斯，那地方又远又潮湿，反正我是不太喜欢。”
面对刘振云抛出来的话题，冯晓刚虽然表情不太好看，但还是接了过来：
“就去圣塞巴斯蒂安国际电影节吧，这里挺近的，环境好、风景也不错……”
这个理由虽然很牵强，但大家都明白其中的意思，所以自然不会故意去挑明。
“行，就去这个圣塞…巴…蒂安国际电影节吧。”
王仲军最终出声确定了下来，就是说话有些结巴，毕竟这电影节的名字实在是太长、太晦涩了，远不如柏林、戛纳、威尼斯这些来的顺口。
可他也没办法，冯晓刚身为导演自己都没信心，他作为投资方，总不能强逼着去报名威尼斯吧？
要是真的连半个奖都捧不回来，那才叫真正的难看！
……
一转眼，时间已经来到了3月25日。
好莱坞进口大片《蝙蝠侠大战超人：正义黎明》正式登录了国内院线，开始放映。
陈飞早上再去公司的路上，在一个很小的版面中看到了那部由夏宇和宋祖尔主演的《洛杉矶捣蛋计划》被院线清退的新闻。
上映八天，总票房896.3万，简直别提有多惨了！
忽略了这条报道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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