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术,甚至……他们可能比王瑾更清楚,那秘术的真正奥义。而王瑾能够成功换上梁进的身躯,突破一品
最核心的,就是那《阴符龙蜕经》。
赵保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或许……这也将成为他更进一步的机会!
但他没有让这念头表露出来分毫。
他只是依旧跪在那里,低著头,一副恭顺听命的模样。
这时,王瑾的声音响起。
那笑声已经平息,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甚至比往日更加深沉,更加令人捉摸不透:「赵保,你来找咱家,所为何事啊?」
他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眸子,落在赵保身上。
赵保擡起头,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
他开口,声音平稳,条理清晰:
「启禀厂公,牧苍龙回京了。」
他将昨夜醉花楼中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讲述了一遍。
然后,他又将今早与牧苍龙相遇,那番羞辱,也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王瑾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赵保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凝重:
「牧苍龙………」
他顿了顿,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
「那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啊。」
他踱步到窗边,望著窗外那已经彻底暗下来的夜色,喃喃道:
「还有那飞贼……竞能当著你、苏俊和悲尘三名二品高手的面,将两大派的至宝夺……」
他转过头,看向赵保,那目光里带著一丝审视,一丝探究:
「莫非……真是燕孤鸿那老家伙进京了?」
赵保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等著。
王瑾收回目光,再次望向窗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
「这京城,看来要进入多事之秋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赵保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站在王瑾身后,如同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他的姿态,是下属对上官应有的姿态一一恭敬,顺从,随时听候差遣。
可他耳边,那两个声音,却一刻也没有停歇。
老者再次开口,那声音里带著一种近乎疯狂的蛊惑:
「赵保,速去葬龙岭!」
「当你放弃一切彻底接受我们,彻底融入我们,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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