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
「在朝廷留存的记载之中,傅骏是以七十高龄寿终正寝,谥号追封,葬礼风光,灵位供在六扇门的忠烈祠里。」
「可谁又能够想得到,他根本不是寿终正寝的。他其实是死在了当年那场九渊岩牢的剧变之中,死得无声无息。至今他的尸骸还被留在那座废弃了的秘密天牢最深处。」
老者的笑容终于有些僵硬了。
他虽然还在和周围的人一脸和蔼地聊著天,可那笑容的边缘已经有些不自然地发紧。
赵保仿佛根本没有看他的脸,只是依旧将目光投在远处那几座被积雪覆盖的山峰上,似乎在漫不经心地欣赏著晨光中的山景。
可他的传音入密没有丝毫停顿,反而越发沉了下去:
「还有一人。便是缉事厂第一任厂公一一辛弈。」
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故意将语速放到了最慢:
「正是此人,令轩源派那位已经过世的上一任掌门心服口服,最终促成了轩源派与朝廷数百年不破的同盟。此人在位时期行事极低调,深居皇宫大内,从不抛头露面,也从不参与朝堂争斗。」
「在皇庭记载之中,辛弈七十四岁时因病去世,赐祭葬,一切都有条有档,干干净净。」
赵保忽然收回了远眺的目光,将视线平投向前方,语气陡然一转:
「但在缉事厂从未对外开封的绝密档案之中,记载的却是另一件事。辛弈,不是病死的。他是失踪了。「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失踪,不是死于朝堂内斗,不是死于外敌行刺,更不是死于皇命赐死。而是在某一天,毫无征兆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这么从守卫森严的皇宫大内之中凭空消失了。」
「太祖震怒,下令普天之下追查他的下落,甚至给出了封侯的悬赏,四方州府闻风而动,快马跑死了不知多少匹。可整整查了数年,竟连他的一丝踪迹都没有找到。」
「甚至到了最后,太祖为了逼辛弈现身,下令将辛弈的九族亲眷陆续诛灭,一批一批地拉到午门外斩首。每杀一批,太祖就命人在天下张贴一次告示,要他出来。」
「可辛弈始终不曾现过身。一个人,宁可看著自己满门老幼被屠尽,也不肯回来。」
赵保说到这里,终于将头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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