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这里点起来的。
于是到了休沐日,吴焕等人连营寨的大门都不敢出,整日缩在军营里。
他们这几个罪魁祸首,李家要是收拾他们比捏死一只蚂蚁都容易。
王全把骰子藏了起来,连牌九都不敢推了,一个个愁眉苦脸地蹲在营帐里,竖起耳朵听著外面的风声,生怕哪天上头一道公文下来,自己的名字就出现在了调往某处边疆的名单上。
可等了一旬,除了那些飘在街面上的风声之外,并没什么实质性的动静。
原来最终是南禁军统领第一守正亲自出面,同李家进行了一场不为人知的交涉,将这场针对禁军的报复在造势阶段便硬生生压了下去。
吴焕等人这才松了口气,又过了几日,见确实平安无事,便又故态复萌,开始溜出营寨花天酒地。梁进依旧如常。
他将所有精力都倾注在了剑法上。
这一日值夜,同袍们早已寻了避风的角落呼呼大睡,只有梁进独自盘腿坐在岗位上,膝上横著那根已被他摩挲得光滑如玉的枯草茎。
夜风从宫墙豁口灌进来,将他的衣角吹得微微拂动,他纹丝不动,全部心神都沉入了剑意的推演之中。这段时日他每日在九空无界中反复观摩剑圣的剑意,又在现实中将《圣灵剑法》从剑一一路练到剑十九,再加上之前修炼《万剑归宗》与《天元剑气》所积攒的深厚剑道根基,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汇聚到了一起。
他只觉得自己那道早已凝聚多时的归极剑意正在心海中不断翻涌、凝聚、攀升,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拚命地想要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整整一夜,他纹丝未动。
待到天边泛起第一线鱼肚白时,梁进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低头看著膝上那根枯草茎,只是心念微微一动,那根草茎便在他掌中轻轻颤了一下。
没有风,没有外力,它自己便动了。
那不是内力催动的震颤,而是一缕极淡极淡的剑意顺著他的掌心渗入草茎,将它当作了一柄真正的剑。他的归极剑意,已成功突破入幽境!
这是他继拳意与枪意之后,第三门踏入此等境界的武道真意。
他将草茎收入袖中,面上依旧平静如水。
而对于吴焕等人来说,日子仿佛已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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