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在说一果然如此,你也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不入一品,便入不了他苏俊的眼。
一个连一品都不是的贼寇,再怎么吹又能强到哪里去?
赵保微微摇了摇头,将视线从贺千峰身上收了回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凉透的残茶。
悲尘垂下眼帘,不紧不慢地撚著腕上的佛珠,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显然他们都没有将贺千峰的话当回事。
贺千峰环视了一圈,将这些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他忽然觉得自己再解释什么都是多余。
这群人早已被各自的利益熏红了眼,只当他贺千峰是为了在利益分配上多争一份才故意危言耸听。他站起身来,衣袍的下摆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将桌上那盏烛火压得微微一矮。
然后他冷哼一声,拂袖推门而去。
门板在身后重重合拢的声响在安静的夜色中传出去很远。
屋内剩下的几人却不为所动。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走了一个正好,接下来关于利益分配的事,就可以敞开了谈了。驻地之中,一堆堆篝火燃得正旺。
松木在火焰中发出劈劈啪啪的脆响,火星随著热气升腾而上,在夜空中翻飞明灭。
缉事厂的番子们三五成群地坐在各自的篝火边,面容冷肃而沉默,偶尔交谈也只是压低嗓门的只言片语。
可三大门派的年轻弟子们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他们一个个神采奕奕,篝火将他们年轻的面孔映得红彤彤的,眼中跳动著好奇和兴奋的光。这些人都是各自门派中的翘楚,是被师父们当宝贝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平日里在门派中除了刻苦练功还是刻苦练功,学艺未精之前极少有下山历练的机会。
他们原本满心期待著去参加三大派的交流大会,在擂上和同龄人一较高下,结果半道上忽然被师长们领著拐了个急弯,一头扎进了这个传说中的土匪山寨。
从名门正派的山门一步跨进绿林贼寇的老巢,这落差非但没让他们害怕,反而让他们觉得新鲜刺激到了极点。
这些年轻人精力旺盛得无处发泄,即便天已经黑透了也丝毫没有困意,围在篝火堆边叽叽喳喳地说笑个不停。
「唳!」
夜空中忽然传来一声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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