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到了需要的时候,用上便是。
所以燕孤鸿眼中那件关乎性命的大事,在梁进这里不过是一笔可以权衡收支的帐。
这下,轮到燕孤鸿惊讶了。
他的眉头拧了一下又舒开,舒开又拧起,像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眼前这个年轻人怎么就对自己的寿元这般满不在乎。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劝,又似乎想问,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他看了梁进好一阵,那目光里困惑和欣赏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最终,他缓缓地叹了一口气,那张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既像是佩服,又像是自叹不如:「宋寨主既然已经决定,那老朽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扶著椅背缓缓站起身来,身形依然枯瘦,脊背却挺得比方才更直了几分,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少见的郑重:
「护法之事,尽管交给老朽。」
他说得郑重其事,心里甚至隐隐盼著真有几个梁进的仇家拣这个时候上门寻仇一一那样的话,他这把老骨头就能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用这一身即将燃尽的武学,为孙女换一份实实在在的恩情。他的价值,他要让梁进亲眼看到。
梁进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端起茶盏,慢慢地饮著已经凉透的茶。
茶水入口微涩,他的目光却已经沉了下去,心中开始飞快地规划起来。
开启宝库的地点,时间,护法的安排,消息的封锁,可能出现的意外,每一个环节都要想清楚。他做事的习惯就是这样一一一旦决定,绝不拖延。
三盏茶后,梁进起身推门而出。
屋外的雪还在下,不过比方才小了些,变成了细细碎碎的雪末,斜斜地从天幕上筛下来。
院外那片空地上,小玉和神雕正在玩雪。
小玉的小脸冻得通红,两只小手抓著一团雪球,卯足了劲朝神雕扔过去。
那雪球在空中划过一道软绵绵的弧线,还没等挨到神雕的羽毛,神雕只是懒洋洋地一扇翅膀。「呼!!!」
一股气浪便平地卷起,把小玉整个人掀了一个跟头,连带著她身后的积雪都被吹出了一个扇形的大坑。小玉从雪地里爬起来,浑身上下沾满了雪末,连头发里都挂著细碎的白,可她非但不哭,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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