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胀。利用好牧苍龙的野心,或许真的能为赵保的复仇撬开一条路。
这也是赵保苦等了这么久,所等来的一个最大的机会。
然而赵以衣听了,只是冷冷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一层薄薄的、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的白发在秋风中凌乱地飞舞,将她那张苍白的面孔衬得愈发凄厉:
「可笑啊,可笑。」
「同你这条毒蛇联手?迟早只会被你反咬一口,就犹如你当年害梁大哥一样。」
她将食盒从地上抱起来,转过身去,背对著赵保,声音冷得像是这深秋里灌过荒野的风:
「梁大哥的仇,我会亲手为他报。」
「倒是你!好好在你仅剩不多的人生中忏悔吧。」
「很快,你同你的主子,将会一同为梁大哥陪葬。」
说完她再不停留,抱著那只食盒大步离去。
白发在她身后扬起又落下,整个人如同一缕被秋风吹散的孤魂。
原地,只剩赵保一人。
他站在那片荒芜的空地上,秋风将他衣袍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几片枯黄的草叶被风卷起,擦过他那张半边肿胀、血迹未干的脸颊。
他没有擡手去擦,也没有转身离开,只是站在那里,沉默地望著那道越来越远的白色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