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变化。
他整个人不再像从前那般充满强烈的侵略性,不再像一头永远处于猎食状态的猛虎,但凡有了欲望便要立刻发泄。
甚至对男女之事,他也不再像从前那般热衷。
这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更不是所谓的心如止水。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透彻与疏离。
如同一个看了无数遍同一出戏的看客,再精彩的桥段也难免觉得不过是重复。
对一件事看得太透彻,兴致便自然淡了。
这份心境的转变来得无声无息,连他自己都还在摸索与适应之中。
他轻轻拍了拍小婉的头,声音温和却带著一丝不容商量的距离:
「你先回去。」
小婉抬起眼看著他,那双明亮眸子的深处极快地掠过一抹失望。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乖巧地松开了环著他小腿的手,站起身行了一礼,默默地退出了书房。
书房内便只剩了另外那名少女。
若说小婉身形曼妙,多一分则太肥少一分则太瘦,每一处曲线都像是造物主用最精密的尺子量过之后才落笔描摹。
那么眼前这个少女的身形则显得有些过于纤瘦了,肩胛骨的轮廓隔著衣料都能隐隐看到,没有太过起伏的曲线,却多了一份楚楚动人的纤弱。
小婉的美貌如同正午的烈阳,耀眼灼目,让人只看一眼便再也忘不掉。
而这个少女的美却像是清晨的薄雾,柔和而干净,第一眼不会觉得惊艳,可越看便越能感受到那张干净脸庞上每一道线条都恰到好处地组合在一起,充满了清纯之感。
小婉性格活泼热烈,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想笑便笑得前仰后合,想撒娇便整个人挂在你身上不撒手。
而眼前这个少女却跪得规规矩矩,脊背虽挺得笔直,肩膀却微微缩著,整个人透著一股挥之不去的怯懦与不安。
她自始至终垂著视线,浓密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两小片扇形的阴影,连呼吸都压得极轻极轻,仿佛稍微重一点便会惊扰了什么。
尤其当小婉离开,房间中便只剩她一个人跪在那里时,那股局促不安便越发浓烈,连她交叠放在膝上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她正是芮芮。
如今的芮芮已不再是初到侯府时那副装扮了。
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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