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李大人已然宣判。还请————开始你的道歉吧。」
「李大人与诸位同僚都还等著呢,时间宝贵,莫要让大伙久等。」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石丹琴气得浑身发抖,老脸由青转紫,再由紫变黑,仿佛随时会一口鲜血喷出来。
他猛地转向李文泽,眼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声音带著一丝哀恳般的颤抖:「大人!末将————末将不能————」
李文泽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够了!」
他面容冰冷如铁,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银翼侯!尔食朝廷俸禄,受皇恩浩荡,自当为君分忧,为国效力!」
「如今东南匪患猖獗,正需上下同心,共御外侮!岂能因你一己私怨,败坏大局?」
「速速依判行事,休得多言!」
看到李文泽态度如此强硬坚决,石丹琴不由得愣住了,眼中交织著难以置信的愤怒与深不见底的委屈。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在李文泽那冰冷的目光逼视下,最终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化为了喉头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猛地转过头,面向周白凝,极其艰难地、几乎是咬著牙,微微弯下了那从未轻易弯曲的脊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周————周姑娘————本侯————在此————向你致歉。」
他停顿了许久,仿佛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并————并————」
他「并」了半晌,脸色涨红如同滴血,终于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低吼道:「并保证————永————永不再冒犯于你!!」
周白凝并未看他,甚至没有回应一个字,只是微微侧首,将目光投向身边的梁进,柔顺的姿态不言而喻一她的态度,全然由梁进决定;他,才是她的主宰。
这幅情景,更是刺激得石丹琴双目赤红,死死咬紧的牙龈几乎要渗出血来!
梁进这才满意地微微一笑,仿佛大发慈悲般挥了挥手:「既然侯爷如此真心实意」地道歉了,也做出了保证,那么我们也不是那等斤斤计较、得理不饶人之辈。」
「这件事,便看在李大人的面上,到此为止吧。」
听到梁进终于松口,在场所有人,包括那些官员名流,都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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