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逃荒人里,有走南闯北见识多的,好像隐约认出了那男的,说他使的武功路数有点眼熟,像是————叫什么名字来著————」
可就在下一刻,瘦子的话语戛然而止。
他并没有顺著回忆说出那个名字。
相反,他猛地将脸转向小玉!
动作快得有些突兀。
那张溅著油污、瘦削猥琐的脸上,所有的谄媚、油滑、回忆的神情如同退潮般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恍然、探究、以及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的古怪表情。
他咧开嘴,那排大黄牙在昏暗光线下白得刺眼,眼睛死死盯著小玉因为极度愤怒而微微扭曲的小脸,嘿嘿嘿地低笑起来。
那笑声黏腻又阴冷,一字一句,如同毒蛇吐信:「能嗅得出我这十香肉」,还对当年那桩破事这么上心,问得这么仔细,反应这么激烈——
他的目光如同钩子,在小玉脸上寸寸刮过:「我没猜错的话————」
「你就是当年那个没死透,从天坑里爬出来的狗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