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拳,那只刚才还闪耀著金红梵文、仿佛金刚所铸的手臂,此刻竟在微微颤抖!
古铜色的皮肤下,青筋依旧暴起,却隐隐透出一丝不正常的暗红色,仿佛有细微的血珠从毛孔中渗出来。
他苍老而威严的面容上,此刻布满了惊容,花白的长眉紧紧拧在一起,一双老眼死死盯著不远处的柳鸢,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霸王卸甲功》————好一个霸王卸甲功!」
悲空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既有对这门奇功的赞叹,更有深深的忌惮:「能一个女流之辈————能有此等威势,实在是————」
若非亲眼所见,亲身所感,他绝不相信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甚至让他的「金刚伏魔解」都吃了点暗亏。
而在悲空对面不远处,柳鸢的状态看起来则更为凄惨一些。
她方才与悲空对拳的右手,此刻已是皮开肉绽,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指关节处碎裂的森白骨头茬子!
整只手掌不自然地扭曲著,显然在刚才那记毫无花巧的硬撼中,她空有被强行拔高的「三品」境界和《霸王卸甲功》的奇效,但在力量运用的精妙、内力底蕴的深厚以及身体承受力上,终究与苦修数十载的悲空有著差距,吃了实打实的亏。
然而,她那双被黑线彻底染成墨色的眼眸中,却并没有流露出丝毫怯懦或痛苦之色,反而燃烧著更加炽烈、更加疯狂的昂扬战意!
「老秃驴!」
柳鸢的声音因疼痛而微微发颤,却依旧尖锐刺耳,充满了讥诮与决绝:「我本念你佛门清净,与缉事厂走狗并非一路,无意取你性命!可你偏偏要自甘堕落,与这群朝廷鹰犬为伍,助纣为虐!」
她猛地抬起受伤的右手,任由鲜血滴落,漆黑的眸子死死锁定悲空:「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我柳鸢纵然境界虚浮,功法未臻圆满,不如你这得道高僧根基扎实————但那又如何?!」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豁出一切的疯狂:「我倒要看看,是你这佛门金刚先耗干内力、力竭而亡,还是我先被这神蚓之力」彻底吞噬、燃烧殆尽!看谁能耗到最后!」
话音刚落,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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