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顺,说不准还能保留个荣誉公爵的身份。
当他的话音落下,卧室内的气氛顿时凝固起来。
艾文沉默了好一会,方才幽幽问道:「那么,大人,您能够接受吗?真心向林恩臣服?」
这句话就像是戳中了瓦萨的肺管子,他当即气血上涌,大声驳斥道:「我怎么可能接受?他不过是个马匪出身的贱民,像野狗一样被驱赶到了沼地领,莫名拿到了一块领地然后再莫名地突然崛起,我怎么可能真心向他臣服?」
这也是瓦萨心里最过不去的坎,他可是血统纯正的北境贵族,正儿八经的伯爵家族出身。
反观林恩,其血统就像是路边的野草,别说贵族了,连个骑士都不是。
瓦萨的家族可是积蓄了好几代人的力量,顺应时势,才勉强在乱世中杀出一条血路。
林恩却能凭借一路的运气」,仅凭一代人的努力就成功摘得北境王冠。
这让瓦萨如何能够说服自己?
他之所以冒出投降的想法,不过是发现自己无法战胜林恩罢了。
再次确定了自家公爵的真实想法后,艾文方才提议道:「大人,我并不建议您现在就向林恩臣服,再过两周就到十二月,林恩总不可能在冬季继续发动战争,一切都要等到明年开春。」
随后他稍稍加重了语气,「在春天到来之前,您依然是北境的公爵,是静河以南领地的所有者,若是您突然表露出臣服于林恩的念头,您的领地极有可能出现一些不必要的混乱,就像是草地领。」
艾文以草地公爵塞缪尔的下场来提醒瓦萨,投降可以,但不能这么快更不能太过直白。
塞缪尔就是因为坚定地给林恩当狗,才莫名其妙地死在了苍狼堡。
权力这种东西是非常微妙的,瓦萨的权力不仅来源于军队与领地,还来源于麾下贵族们的支持。
在没有广泛征求其他贵族的意见之前,艾文认为不宜轻举妄动。
瓦萨闻言,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抬手擦了擦额头,回道:「没有你的提醒,我就真要犯下大错了,你说的没错,我现在还不能表露出臣服的念头,尤其是不能在达米安与其他贵族面前。」
达米安是瓦萨同父异母的私生子弟弟,刚上任月湖领伯爵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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