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珍藏的面包与麦酒犒赏这些不远千里来投奔的‘牛马’。
这就像是刚入行土木的年轻毕业生,在公司的安排下住酒店、吃自助、搞联谊,对公司与行业心生幻想,等到了荒郊野岭的工地、没日没夜的打灰才能深刻体验到社会的艰险。
属于是先给点甜头,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眼下,老哈夫丹愿意给新来的荒民们吃面包喝麦酒,等他们真开始挖矿的时候,能用粗糙的黑麦粥填饱肚子都得谢天谢地了。
卡露拉盘坐在熊熊燃烧篝火旁,也分到了一小块面包与半碗麦酒。
她轻轻嗅了嗅,麦酒散发出来的香甜味令她心情愉悦,酒精的香味诱使她低头品尝。
喝罢,她心中暗自感叹:这南边的酒果然比北边要强得多,和这酒一比,那裂谷部酿造的燕麦酒简直就像是马尿!
旋即,卡露拉的目光投向土台上的老哈夫丹。
后者正在卖力宣讲领主老爷的慷慨与仁慈,并力劝新来的荒民们好好挖矿,只要锄头挥得勤,面包与麦酒都不会缺。
挥锄头才能喝上麦酒?
卡露拉不屑地撇撇嘴。
当天深夜,一道漆黑的人影如野猫般在盐矿周围的屋顶上无声跳跃,并迅速跳到了老哈夫丹家的房顶。
次日清晨,老哈夫丹起床望着自家酒柜,他歪头皱眉,总觉得酒柜里少了点东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