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的身影,只传来他苍老的声音,夹杂些许的笑声。
难道太上皇不信?
张吉甫连忙解释:“王信虽然年轻,以臣对此人的了解,并不是说大话的人,反而性格沉稳,且此人过往的战绩,微臣认为三年平胡可信。”
如果王信在这里,又得领张吉甫的一份人情了。
张吉甫帮王信说话,等于是帮他背书。
未来王信要是没有做到,不光王信有责任,张吉甫也要承担识人不明,用人不当的责任。
太上皇躺在榻上。
戴权正在为太上皇揉胸口。
身为司礼监掌印太监,太监第一人,这些事原不用戴权来做,安排一些小黄门更用心,但是太上皇不愿意让自己无力的样子被别人看到。
这是对自己的依赖,戴权虽然辛苦,却也不想让给别人。
太上皇老眼浑浊,不知道想些什么。
终于,太上皇仿佛恢复了力气,又像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缓缓开口,不敢用力,否则会容易咳嗽,咳嗽起来要去掉半条命。
“让林如海进京,你认为如何?”
听到太上皇声音里的憔悴,张吉甫内心咯噔一下,整个人变得紧张起来。
张吉甫下意识抬起头,紧紧盯着幔帐,希望看到什么。
咽了咽口水,张吉甫小心翼翼道:“林如海刚刚在金陵上任,冒然调回京城,恐怕引起非议。”
太上皇仿佛看穿了张吉甫的心思,说了一句:“你看着办吧。”
然后就不再开口。
王信的事也没有多言。
张吉甫起身,恭敬倒退离开。
出了养心殿。
张吉甫内心压抑。
太上皇到底怎么想的?难道太上皇的身子出了问题?
王信的事情再也顾不上,张吉甫匆忙赶去恩师处,丝毫不敢耽误。
周道丰呆在家里。
周府的院子并不大,相比较周道丰的身份,反而显得小了许多。
不过张吉甫却知道恩师手段厉害。
老家万顷良田。
整族子弟勤劳耕读,佃户过万,各司其职,自给自足,不受外界打扰,好一派生机勃勃,如此良善之家才能传世不倒。
张吉甫把自己的担心告诉了周道丰。
周道丰没有在意。
“圣人老了,可谁知道圣人还能活多久,你按照自己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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