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吉甫被斩,真正在乎朝堂的人并不多了,其中刘儒就是一个。
其他朱振杰、李成贤之流,更多的是明哲保身,随波逐流罢了。
如何对付王信,以及王信到底在干什么,刘儒真的不知道吗?
贾政不懂林如海心里的弯弯绕绕,无奈问道:“你就说是好还是坏。”
林如海摇了摇头。
“忠顺亲王与元辅之间,必然要斗起来,围绕如何对付辽东,也分成了两派意见,一派是拉拢为主,先同意东平郡王出兵,给予他支持,先攘外在安内,另外一派则是反对支持东平郡王,要以大军远征辽东,先安内在攘外。”
贾政能听懂,但是应该怎么做才好,他想不透,认真听着林如海的话。
“其实争夺的还是对京营的控制权,京营一旦出征,粮草物资后勤在内阁手里,忠顺亲王又不可能亲自挂帅,谁都不会同意。”
“那到底谁能赢,咱们不是一直中庸么?谁赢就帮谁。”
就像当年,林如海认为皇帝的赢面大,但是也有风险,所以一边安排自己把大女儿嫁给皇帝,一边又若即若离,不完全站到皇帝那边。
“我也看不清楚了。”
林如海皱着眉头,放弃了思考。
“啊?你可不能没有注意。”贾政大惊失色。
“局势太复杂。”
“如今怎么会有以前复杂?”
“以前的朝廷还有不少底蕴,哪怕积弊日甚,仍然能有余力应对,如今危机四起,各方势力露头,而朝廷自个内部却矛盾重重,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薛家在大同那边听话的很,在江南可依然是一霸。”
虽然属于经商,但是在江南依然通过权力保住的财富。
既然通过权力保住了财富,那么自然没有被权力收走的道理,除非有更大的权力,奈何现在朝廷压不住地方。
见微知著。
商税在大周占比并不高,所以薛家虽然生意做得虽大,实际上只能便宜地方上的苛捐杂税,各地的拦路税,朝廷反而捞不到钱。
真正的根基还是田税。
一家一家的收取田税,其中的难度,远非收取商税可比。
贾政一脸为难,终于放下身份,主动讨好道:“我的妹夫啊,你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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