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什么情况,立即让阿零去叫老夫。”
白明微颔首:“多谢先生。”
公孙先生走后,白明微取出风轻尘口中的布条,随后放进盆中:“零,去换一盆水过来,不要从井里面打,井水太凉了,去水缸里取。”
零没有说什么,端着盆便下去了。
四周无人,只有趴伏在床边的小白貂。
白明微再也没有克制,看着风轻尘的双目中,满满都是心疼,仿佛只要她眨眨眼,那心疼便能溢出来。
她受过风轻尘的好,欠下风轻尘的情,就算她有超凡的记忆力,也数不清究竟是多少。
如今风轻尘又为了她,躺在这床上九死一生。
时至今日,当心中的重担卸去一大半时,她已无法再用责任和压力来麻/痹自己。
风轻尘这样的男人,可靠的时候像山一样屹立不倒,温柔的时候又如水一样沁人心脾,想在他身上挑出一些毛病,那都是徒劳。
这样的男人,怎叫人不动心?
她也只是个饮食男女,也有着属于人该有的七情六欲,难道风轻尘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就没有做到她心坎里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