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的坟茔依旧有至亲之人替她扫,她的香炉之中香火能长久不衰。”
说到此处,任夫人话锋忽然一转。
语气也有淡淡的哀怨,变得不容许拒绝。
她说:“如果你们不愿意应下,那说明你们这歉意不够真诚,以后这门你们也别上了。”
白瑜没有立即回答,正如他所说,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不能私自决定他和妻子两人共同的孩子。
既然是事关长久的承诺,总要商量好才能决定。
白明微缓缓开口:“夫人,您对二嫂的疼爱,我们都明白,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请容我们一点时间商量才能答复。”
任夫人面色变了,又变得十分难看:“你们就是不愿意!多说无益。”
白明微不紧不慢地道:
“七哥现在没有孩子,就算现在我们应下此事,等到那孩子能给七嫂上香,那也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夫人为二嫂计长远,其心感天动天。然而明微也希望,二嫂的新坟,能添娘家人的一炷香火。”
任夫人正想说什么,却被白明微打断。
“我欠二嫂一条命,所以你们辱我、骂我,我都会受着,因为这是我欠二嫂的。”
“我满怀歉意,也心存感激,但我却不能因为这份亏欠,变得毫无底线与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