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听完酒僧的话后,她撑着虚弱的身子起身。
她拱手行礼,郑重应下:“明微一定不会辜负前辈所托,定护住这今朝醉,如同现在护住白府一般。”
酒僧开口:“不信你,也就不会把你引到这里了。只是在我生命走向终结之前,我还有一心愿未了。”
白明微问:“晚辈可能帮到前辈?”
酒僧打量了白明微一眼:“自然是能帮到的。”
白明微又问:“前辈但说无妨。”
酒僧凝望着白明微的面颊,缓缓开口:“贫僧要你,穿上嫁衣,做一夜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