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她毕竟为朕诞下一双儿女,伴在朕身侧那么多年,我们是有少年夫妻的情分在的。”
“于理,她犯下滔天大罪,又畏罪自裁,还纵容出太子这等不忠不孝之人,倘若朕还对她宽容,怕是寒了众臣和天下人的心。”
“朕想做明君圣主,也想做温柔丈夫,可眼下实在两难,就如这棋局进退维谷,朕实在是不知如何抉择。”
邱道长一边下棋,一边回应:“想必陛下经常听到别人跟您说,您先是东陵的国主,才是一名丈夫,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只要陛下先做明君圣主,再做自己,那这天下人和朝臣还能说您什么?最不济遵从国法,别人最多编排几句,他们还能做什么?”
元贞帝哈哈大笑:“真人的话,实在令朕豁然开朗。”
于是他转头,向王公公吩咐:“去告诉礼部的人,皇后既是畏罪自戕,又是乱臣贼子的女儿,还与太子狼狈为奸,那便不堪国母大任。”
“但其毕竟伴朕多年,又是朕的发妻,待太子的事情有了定论,再让他们将废后的遗体移送承天观,由承天观看着办便是。”
他主动提出“废后”二字,那便是宣布秦氏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