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幽默感了。”
心腹垂头,复又询问:“主子,为何我们明明知晓白明微身边的风军师便是西楚摄政王,为何我们不揭发此事呢?”
元五怒骂:“蠢货,无利不起早,要是揭发萧重渊的身份有用,我何必等到现在。”
“你有没有想过,萧重渊搞了个冒牌货,说明他做了万全准备,我们贸然去揭发,很有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
“再者,一旦萧重渊的身份暴露,那么白明微就是乱臣贼子,你说到时候她会顺势投奔西楚,还是会如我们所愿,为我等所用?”
心腹小声嘀咕:“属下认为,白明微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不会去投奔西楚,只要白惟墉活着,她就不可能坐实乱臣贼子的罪名。”
元五反问:“要是白惟墉死了呢?”
心腹把头垂得更低,没有说话。
元五默了默:“白惟墉、沈自安、宋成章,以及太后,都是些风年残烛的老东西,他们的余热发挥不了多久,很快就会成为过去。”
“我们的目光,理应看向他们已经消逝的长远将来,而不是把他们当作重要的考虑因素。”
“现在是年轻人的时代了,是刘泓众儿子的争斗,也是这些老家伙后代的舞台。”
“看问题,不仅要与时俱进,还要把目光放得更长远,如此才能比别人走得更高,更远,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