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都很用功...穷人家的孩子知道机会难得,故读书比富家子弟更刻苦。」
赵安点了点头,寒门出贵子的道理。
家境越是贫穷,子弟读书越努力,只因知家境不好,知父母不易,唯努力读书方能改变命运。
一旁陪同的知县周明堂见状,立刻上前半步躬身道:「若非巡抚大人体恤民情,出台乡村社学新规」,又多方筹措银两、调拨师资,这些孩子恐怕至今仍是无缘笔墨,只能在田间地头蹉跎一生。」
言罢,言辞恳切,目中满是敬佩,「卑职在地方为政多年,深知贫家子弟求学无门之苦。昔日虽有义学之设,然多赖乡绅善举,难成规模,亦难持久。唯有大人此番以官府之力定规建制,拨付专款,方是治本之策,惠泽深远...蒙城百姓皆感念大人恩德!」
这马屁拍的还是不错的,摆事实讲道理,深合赵安之心,只赵安听罢脸上并无特别自得之色,只是淡淡道:「周知县言重了。办学兴教本是官府应尽之责,过去做得不够,如今补上便是。银子要用在刀刃上,这些孩子是他们父母的期望,也是本抚的期望,更是我大清的将来。」
接著,目光扫过教室里一张张专注而稚嫩的脸庞,语气转为坚定,「兴学关乎国本,不可懈怠,亦不可中断。无论有何阻力,社学必须办下去,还要办好。」
过去做的如何不够,赵安肯定不能摊开讲,毕竟清廷也从没有堂而皇之宣讲抑汉、奴汉、废汉之策。
他在安徽大搞教育虽与清廷政策不符,但明面上谁也没法指责他什么。
而且,他如今已经不是汉人,而是镶黄旗满洲人。
我一个满洲人给汉人建点学校,那是施仁政,怎么能是别有用心呢。
于各教室外转了转,询问陈校长社学有什么困难。
陈校长毕竟在衙门当过差,深知官场门道,加之县令大人也在,肯定不敢说有什么困难,只处处说好,报喜不报忧。
一个刚步入「社会」不懂人情世故的年轻老师却大胆说学校的教材太少,纸张笔墨也缺的厉害。
学生们都是穷人家的孩子,衙门免费办学让他们上已经难得,家里如何能提供他们学习用的工具,所以张纸笔墨都是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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