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因功获赐继勇巴图鲁称号,图像也收入紫光阁,现任镶蓝旗蒙古副都统,掌健锐营大臣。
索伦营是去年病故的八旗悍将海兰察的部队,经高原一役索伦营如今仅存数百人,却是八旗第一战力,更是福康安的亲兵。
健锐营则是大小金川之战组建的八旗精锐,自归福康安指挥后征战无数,全营虽不足三千人,却人人能一以当十。
因不确定安南国是否生事,故两支八旗精兵眼下都归福康安指挥,皆驻昆明。
事实上,除了福康安也没人能指挥得动索伦、健锐二营兵。
额勒登保、德楞泰更是对福康安忠心耿耿,除这两员八旗悍将外,福康安摩下还有奎林、普尔普、穆克登阿等参与多次战役的八旗将领,此外有杨遇春、张芝元、袁国璜、朱射斗等绿营勇将。
如果说福康安是大清眼下最能战的军团统帅,其摩下满汉将领便是这时代清军最能打的存在。
目前而言,没有之一。
安徽那边,尚无多少实战经验,很难说赵安的新军就一定胜过身经百战的福康安军团。
知贵州急报苗疆出事,额勒登保同德楞泰一先一后赶到总督府,皆摩拳擦掌,因二人能有今天除了福大帅提携信重外,便是因了那一桩桩军功。
苗疆的那帮化外苗人又岂能与之前敌人相提并论,故在二将眼中这简直是上天送给他们的功劳。
不取白不取。
福康安这边再是郁闷,对军情还是十分重视的,详细看过赵崇递上的贵州巡抚急报后,冷笑一声,将急报重重拍在案几上:「六万余众,三百里地,这才几天?湘黔两省的官员都是饭桶吗!」
「大帅。」
赵崇瞥了眼自家才四十一岁大帅脑后已经白了一半的辫子,小心翼翼道:「湘黔交界皆是崇山峻岭,苗人突然起事,地方难免不备,猝不及防之下叫苗人占了些地方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次苗人造反似有汉人在背后指使煽动,甚至有汉人直接参与其中。」
「汉人?」
福康安眉头微锁,起身渡到悬挂于墙上的西南舆图前,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山川标记上。
「苗疆那地方,汉苗之间因土地、水源、盐铁之事械斗了多少代?雍正年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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