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恭维:「太上皇这首诗气韵生动,通俗晓畅,真乃千古佳作!」
刘墉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不不表态:「太上皇诗才横溢,臣等望尘莫及!」
嘉庆这个当儿子的实在拉不下脸面,索性不发表意见。
「嗯。」
太上皇意洋洋拿起诗稿,越看越满意:「和珅啊,你说这诗,是不是比那些文绉绉的酸诗强多了?」
和珅连忙点头:「太上皇说是。那些酸诗百姓看不懂,有啥用?太上皇这诗通俗易懂,朗朗上口,老百姓一听就明白,这才是真正的好诗!」
太上皇哈哈一笑:「就你和珅会说话。行了,这诗你拿著回头让人誊抄一份送到苗疆去,让赵有禄也看看。告诉他,朕等著他凯旋归来,好好赏他!」
「奴才遵旨!」
和珅跟接佛宝似的双手接过太上皇递来的诗稿,心中著实高兴,为自家女婿高兴,也为太上皇高兴。
显然,太上皇是为有这么优秀的儿子开心。
嘉庆同刘墉则是双双挤出笑容做现场陪衬背景板,尤其嘉庆那脸上的笑容不仅比皇阿玛多,还更发自真心。
太上皇在和珅搀扶下重新坐到榻上后,脸上笑意依旧盎然。
他老人家这辈子最喜欢听到的消息就是捷报了。
「皇阿玛,」
嘉庆正准备跟太上皇说上几句,未想太上皇突然愣了一下,然后重新拿起一份捷报用放大镜仔细看了又看,再次抬头时目光落在好儿子嘉庆脸上,不无疑惑道:「这个赵有禄何时封贝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