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看在奴才些许薄面,谁让奴才相中那赵有禄将他招为东床快婿……这不,皇上觉奴才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才格外开恩赏了奴才家这么个天大恩典。」
「噢?」
太上皇看看和珅,又看看自家好儿子嘉庆,脸上表情越发古怪。
他记清清楚楚,颙琰与和珅向来不对付,怎么颙琰转了性子给和珅女婿这么大恩典。
和珅又为何帮颙琰说话。
脑海中过了一些东西后,太上皇忽的心头一叹,看和珅的目光变无比温情。
是了,和琳这一死,对和珅而言是有些危险。
自己都八十六了,还能护他几年?
为了自保,招一个能带兵打仗的女婿倒也无可厚非。
说到底,和珅还是忠心的。
有他在,自个的退休生活也不至于真的无所事事。
念及此处,太上皇脸上不由浮现些许笑容,道:「既然封了那便封了吧,有禄这孩子确实不错,这门亲事也是天作之合,再说,朕方才那首诗总不能白写吧。」
言罢,问和珅:「你这个女婿什么时候成亲?」
和珅忙道:「回太上皇,赵有禄说等平苗大功告成之后便与奴才那闺女完婚。」
「也好,成亲那日朕去讨杯喜酒喝喝。」
太上皇点了点头,有些疲惫靠在榻上,目光落在窗外。
窗外,阳光正好。
给个非宗室子弟封贝子爵位,肯定是有违祖制的,但木已成舟,太上皇也懒再追究。
毕竟,那是和珅的女婿,是十公主与驸马将来所生孩子的姑父。
不看和珅面子,便是看在最疼爱的女儿份上,给赵有禄一个体面也是应当的。
至于祖制不祖制的,太上皇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这一辈子破的例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