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瑞麟只点了点头,又过了一会方有人进来。
却是谢国华一人,并不见孙主事。
之后这位代表平苗经略赵贝子的候补知州便走到瑞麟面前一脸惭愧道:「有桩事好叫瑞大人知道,那位孙主事怕是水土不服染上苗疆时疫,方才突然发病.……没等郎中赶到人便没了。」
话音落地,瑞麟手中的茶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其余三位主事同一众笔帖式也均是脸色煞白,不敢置信的看著谢国华。
「.……也是下官照看不周,早该提醒诸位这营里近来时疫横行已有几十个兵丁染病身亡。唉,这事叫我如何向贝子爷交代?」
谢国华一脸痛心疾首模样,对染上急疫身亡的孙主事很是愧疚。
失神坐在其对面的瑞麟则两腿发麻,想站起来都动不了。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一个个不仅神色惊恐,更有人身子都在颤抖。
一炷香前还好好的孙主事怎么可能突然染疫身亡!
这赵贝子手下的人也太过胆大妄为了!
杀兵部的人,跟杀钦差有什么区别!
但却没一人敢质问谢国华,均是同他们的郎中大人一样紧闭嘴巴,唯恐说出的话有什么不对,自个也被染疫陡亡。
沅州知府陈德向巡抚衙门的王经历心中也是震惊,他们想到了一万个可能,就是没想到这谢国华做事这么粗暴,直接把人给弄死了。
不过,似乎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
那孙主事一看就是油盐不进之人,真要让他安全回到京师,指不定捅出什么篓子呢。
如今整个湖南官场都与赵贝子牢牢绑定,拿赵贝子的,吃赵贝子的,喝赵贝子的,用赵贝子的.……
没理由不与赵贝子一头走到黑啊。
就在屋内气氛又僵硬又尴尬时,外间突然传来脚步声,继而众人就见两名士兵抬著一卷裹的严严实实芦席打门口经过。
抬很稳,走很快。
仿佛抬的不是人,而是一捆寻常的柴禾。
瑞麟死死盯著那卷芦席,额上冷汗涔涔而下,他知道那席中包裹的多半就是自己的属下孙主事了。
谢国华有必要解释一下:「孙主事是染急疫病故,尸首必须马上处理,不然难免会传染.……」
说完,其从袖中摸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