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报于我呢?」
「贝子爷放心!」
刘云辅自是在那做一幅誓死效忠状,什么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的。
赵安轻笑一声:「刀山火海就不劳军门去了,眼下有件小事倒是真要劳烦军门,却不知军门肯不肯做了。」
「做,做!」
刘云辅毫不犹豫连连点头,别说做一件,就是做十件他都不带含糊的。
赵安摇了摇头:「军门就不问问本贝子要你做什么?若本贝子让军门做那天大凶险之事,军门难道也愿意做不成?」
似笑非笑盯著刘云辅,目光看著平静,实则是一只瞌睡老虎在亮爪。
「这……」
刘云辅被看心中一突,略微有些迟疑,「不知贝子爷让卑职做的事是?」
赵安放下茶碗起身踱了两步,沉声道:「新任湖北巡抚惠龄后日过江到任武昌,惠龄过江必经白沙洲,据我所知那里水道狭窄,芦苇丛生,水流湍急.……若是巡抚在过江途中船只遇险也不是不可能。」
嗯?
刘云辅心头猛地一跳,听贝子爷的意思竟是要他杀巡抚!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骇下意识颤声道:「贝子爷,擅杀巡抚等同造反……」
不等对方说完,赵安直接抬手打断,不快道:「刘军门,本贝子何时说过要你杀害巡抚了?你可不能胡说八道,本贝子身受皇恩,又是朝廷重臣,你怎能如此揣度于我!」
言罢,不动声色走到厅门口,背负双手,有那么七八个呼吸时间后,淡淡丢出一句,「不过惠龄不死,军门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