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在时一样把额勒登保当地方保安团使用。
时有教匪林之华、覃加耀盘踞长阳黄柏山,依仗地险粮足与清军对峙,福宁亲自督兵攻了两个多月都没有拿下。
不已才想到求助额勒登保这个老将,额勒登保也没有计较湖广官场对他的排斥,带领麾下八旗兵披甲冒死冲锋,终是击毙教匪大头目林之华,但另一教匪头目覃加耀却趁乱逃出。
额勒登保率部追击,逼覃加耀手下的教徒几千人坠崖而死,可惜却是逃掉覃加耀与亲信贼众二百多人。
按理,这也算是立了大功。
然而福宁却上书弹劾额勒登保故意放走覃加耀这个大贼,时主持军机处的和珅自是不给额勒登保辩解机会,在太上皇那里进谗言导致立下大功的额勒登保不仅没有到嘉赏,反被降为三等伯爵,夺花翎,改授副都统衔率部赴陕西协剿教匪高均德。
面对如此不公,额勒登保麾下八旗将领自是愤愤不平,可额勒登保接到旨意后却是一声未吭,直接下令收拾东西启程赴陕西。
到了陕西后也没有因为朝廷对他不公而出工不出力,积极配合当地绿营总兵李全围剿高均德,使陕西白莲教没有如湖北一样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势。
未等额勒登保在陕西喘口气,湖北荆州又再次生乱。
兵部急调西安将军恒瑞率兵赴鄂平乱,命额勒登保回援湖北。走到半道,额勒登保又被兵部改派入川协助四川总督勒保剿灭白莲教女贼王聪儿。
就这么调来调去,一年有大半时间额勒登保与其部下都在赶路途中,内中艰苦可想而知。
且各地清军都将额勒登保视为外人,哪怕额部一千多人都是正宗满洲大兵,粮草调配也总是最后一拨才轮到他,有时干脆短缺,令额部不不勒紧裤腰带作战,有时为了一口吃的不不对地方进行劫掠。
部下八旗兵更是怨声载道,认为他们堂堂满洲中央军搞的跟杂牌军似的,根子就出在额勒登保性子太过软弱,遇事不争,成了别人眼中谁都可以捏一捏的存在,简直太丢满洲人的脸。
这话传到额勒登保耳中,其沉默很久最终只是挥了挥手什么都没说,依然每天天不亮就起身巡营,亲自检查士兵的甲胄和兵器,事无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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