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这才阻挠将军!我可是听说王聪儿那二十万人马围在成都城下粮食吃光,士气散尽,各路贼首有投降的,有逃跑的.……
勒保分明就是觉胜券在握,这才寻借口阻挠将军过去分功!」
额勒登保何尝不知勒保心思,却是没有接话,更没有发牢骚,只默默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硬饼子掰下一角塞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穆克登布还要说什么,额勒登保抬手止住他:「别说了,圣旨既然下了,那就是皇上和太上皇的意思,咱们做奴才的有什么好讲.……走,回湖北!」
说完,命全军转向东进。
见状,穆克登布等人无奈只好执行命令。
路上,额勒登保反复推算成都战局,白莲教大军围城一个多月仍未破城,说明成都城防确实坚固,也说明围城的白莲教就是一帮缺乏攻城器械的乌合之众。
所以,即便不用他过去解围,白莲教也撑不了太久。
成都将军阿必达又是阿桂的儿子,将门虎子,只要勒保统领的绿营出现在成都外围,阿必达必能抓住战机与勒保里应外合,杀白莲教个片甲不留。
哪怕不能全歼白莲教,也能迫使白莲教让城别走,届时,这帮妖人便再也掀不起波澜,终是束手待毙的下场。
只不知为何,尽管深信勒保和阿必达定能消灭白莲教,额勒登保心头却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不安,回头望了一眼西面苍茫群山,山那边就是成都平原。
愁绪万千,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转回头来催马继续向东。
队伍于第三天进入顺庆府地界。
午时,额勒登保下令在官道边一处河滩休整一个时辰,刚要让戈什哈将自己座骑牵到河边清洗一番,却听远处传来马蹄声。
继而数骑快马飞奔而来,马上士兵翻身滚落连滚带爬跑到额勒登保面前,急声道:「额将军,成都被白莲教攻破了,我家总督大人请将军立即率部与他会合!」
说完,将勒保亲笔书信呈上。
「成都破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破的城!」
额勒登保同在场八旗将领都是惊住,前者一把夺过书信拆开来看。
「三天前!白莲教大将洪宝找到了满城底下的暗渠,埋了火药炸开了城墙!城内守军根本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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