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过,可我没有一次因为怕担罪名而退缩过。
抗旨是死罪,我比你们都清楚!
杀头、抄家、夺爵.……哪样我额勒登保都担起!
可今日我若因怕了抗旨的罪名转头走了,我拿什么面目去见皇上,去见太上皇!」
勒紧缰绳,跨下座骑顿时打了个响鼻前蹄刨了两下地,像是也等不及了的样子。
俯身拍了拍马脖子,示意跟随自己好几年的座骑安静后,额勒登保面容有些悲戚:「我这一生大小征战数十次,受过的委屈也不下数次,可我心里那杆秤从来不偏!
今日我不管你等如何想,只要还认我是你们的将军,那便随我回去。哪怕死在成都城下,那也是死在大清的疆土上,死其所,无怨无悔。
因为,大清的臣子,就该是这个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