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任员外郎,级别基本都符合房考官规定。
再看三甲,人数是多,可留京任职的却只有五人。
也就是说赵安的同学中能够帮他阅卷的就十四人。
十四人也够了,毕竟只需要十二人。
这还多两个候补的呢。
笑眯眯翻到最后,赵安脸上却挂不住了。
最后一名也姓赵,但人家叫赵敦典,不叫赵有禄。
「有禄呢?」
赵安下意识说的是「有禄呢」,而不是「我名呢」。
神色也十分难看。
因为礼部这份齿录可不是毕业生手中那本比较简略的介绍册子,而是详细到祖上三代的完全档案,也是进士出身在朝廷的存档存册。
类似存折的存根。
这存根都没有,谁能证明有禄是进士?
搞半天,不但不给我同学录,你们丫的连学籍都没给我啊!
这能是简单的工作疏忽?
气赵安把齿录合上,往桌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响:「礼部这齿录上为什么没有本官的名字?」
「这…」
章副秘书被吓了一跳:你问我,我问谁?
「本官是乾隆五十五年万寿恩科的同进士出身,太上皇钦点的!结果礼部齿录却没有本官的名字,什么意思?是礼部不认太上皇的钦点,还是礼部觉本官不配入这个齿录?
你马上去找公部堂,就说我说的,乾隆五十五年万寿恩科的齿录和录取档案存在重大疏漏,兹事体大,关乎朝廷体面,关乎对太上皇的尊崇,必须立即重修!」
说完,赵安一脸正气:「这不仅仅是对太上皇的负责,更是对历史的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