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其余教众都没有受到惩治。
刘松的两个大弟子刘之协、宋之清也因此得以逃往外地。
之前孙士毅署理四川总督时听闻刘松已经病死于甘肃,若此事为真,那白莲教现在的当家人大概率就是他那两个逃脱的弟子。
算起来二人潜逃外地已经十几年,怎么就突然回来了呢?
孙士毅猜测跟安徽这些年不太平有关。
这几年皖北地区的凤阳、颍州二府因黄河泛滥频发灾荒,境内有不少流民。
而流民恰恰最易受白莲教蛊惑,加之刘松当年在淮北经营数年留有不少教众,有一定的“群众”基础,若事实果真如此,那刘之协和宋之清多半是想借助其师刘松旧部起事。
结合被抓获的洪宝供认盐匪多有白莲成员,双方合伙伏击官兵一事,总督大人越发笃定白莲教要在安徽起事。
当下吩咐娄老师以总督府名义发榜缉捕刘之协、宋之清二人,同时行文安徽巡抚、布政、按察三大衙门,责令加大对民间白莲教徒的缉捕查禁行动。
“凡捕获教徒一律重惩,不可姑息!此外,着安徽于亳州增设关卡,严加盘查,尤其涡河水运重之又重,不可忽视。”
“涡河水运?”
娄老师不解恩师为何如此安排。
“安徽境内风声一紧,白莲教匪多半无法活动,为师估计他们可能会从涡河由亳州向河南商丘,或湖北麻城潜逃。那些地方都是穷山僻壤,官兵搜捕极难,若叫这些教匪潜进去,不出数年必成我朝心腹大患。”
说完,孙士毅想了想重新坐下,给湖广总督毕沅写了封信,大意安徽境内发现白莲教匪活动,提醒湖广方面将两省交界处看紧,免得安徽的教匪跑到湖广去。
写完,封好唤人快马发出。
“老师,白莲邪教之所以无法禁绝,乃是其擅于蛊惑流民,学生以为若能及时安抚流民,使之恢复生产,又有几个流民愿意背井离乡追随那白莲教。”
娄老师大胆提出自己的看法,认为打击白莲教固然重要,但解决淮北地区的流民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否则,那流民一日不能回乡耕作,便一日都是潜在风险。
孙士毅微微点头,叹了口气道:“大真所言甚是,不能使流民安定,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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