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则是坚守宿州有功的游击周库。
照往常规矩名列有功一等的若是汉员,一般都会官升一到两级;若旗员的话可能会给半个、一个前程。
看起来旗员实惠比汉员少,实际却是高得多,因为旗员起步就比汉员高。
这就确保庆遥回京后至少能得一个头等侍卫的实惠,如此,心存感激的庆遥在回京之前自是不遗余力替赵大人抬这花花轿子,领着手下这帮鹰狗侍卫帮着赵安死命“撑场子”,一点也不介意自个是旗人,赵安只是个包衣奴才。
在庆遥等鹰狗侍卫簇拥下赵安来到厅中后,众人立时齐齐跪下向新任抚台大人行参见大礼。
赵安穿过人群来到事先摆放的太师椅上一屁股坐下,并不叫众人起身,只抬手道:“唱名!”
“嗻!”
一名鹰狗侍卫将之前交到他手中的名册展开念道:“张德全!”
“下官在!”
正六品的抚衙经历司主事(大秘)张德全慌忙抬头应了一声,旋即耳畔传来新任抚台大人的声音:“本省正经大灾,百姓饿的面黄体瘦,你这经历官却生得这般富态,想来平日没少做中饱私囊的事,来人,摘了他的顶戴,扒了他的官袍,撵出去,革职为民!”
“嗻!”
两名身穿黄马褂的侍卫立时上前将一脸愕然的张德全官帽摘下,官服扒下。
自始至终这张德全都未为自己辩解一句,原因是他很清楚自个作为朱珪的人不可能被赵安留用。
只能算他倒霉,回京再想办法另谋他职。
长的富态的滚蛋,长的瘦的呢?
第二个被点名的是抚衙户房的吴科长,跟前面的张司长不同,这位吴科长很瘦,且不是前任巡抚朱珪从京里带来的人,而是“世袭”主事,爷孙三代承包了抚衙户房科长的职务。
除得益本身精于户房业务外,也得益于新上任的官员不可能把精于业务的小吏全革职。
按道理,跟朱珪没有直属关系的小吏,赵安没理由把他们革掉,因为他也需要这帮人维持抚衙运作,哪怕要替换也得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可赵安见了这瘦子科长身上的衣裳却不由痛心疾首道:“灾民衣不蔽体,你还有心思穿新衣裳,这般不知民间疾苦,本抚留你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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