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疏漏,则需另计。”
六千多两,差不多了。
赵安微哼一声,目光投向难以置信的学政大人:“徐大人可听清楚了?六千八百零三两,你是现在支付现银,还是本官行文藩库从你俸禄、养廉银中扣除,又或本官将今日相关案卷移送按察使司衙门,公事公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