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武皇每吐出一个字,都异常艰难,这一幕,落在几位阁老眼中,分外有心,遂异口同声;
「陛下,保重龙体要紧。」
「哼,朕——朕还没死!」
武皇端起桌上药碗,一饮而尽,面色即刻红润了许多。
「陛下!」「万岁爷!」
几位阁老骇然失色,齐齐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就在这时,只有首辅李大人,未曾跪下,反而缓缓抬起了头,须发皆白,脸上沟壑纵横,写满沧桑:「陛下息怒,保重龙体为要,胡虏入关,无非是掠夺,但胡虏白费心思,还要夺晋北关,那就说明一件事,此关还是他们的命门所在。」
先是对著龙榻深深一躬,然后转身,目光如古井般扫过跪地的同僚,最后定格在赵景武脸上,「现在军情如火,刻不容缓,户部哭穷,亦是实情,国用艰难,非战之罪。」
此处话锋一转,石破天惊,「然,晋北关就算破了,北地虽说糜烂,但未必不是东胡人灭亡之时,关外,洛云侯想来也会有捷报传来,北地九省边军,也不是泥捏的,加上中山郡的府军,就算东胡人倾力南下,又能走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