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像他这样跑商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恐慌如同无形的瘟疫,随著这些「消息」和哀叹声迅速扩散,酒肆角落里,几个短打装扮、携带兵刃的江湖汉子,此刻也显得坐立不安,脸上失去了往日的豪气。
「大哥,真是晦气,咱们————还等吗?」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汉子,声音低沉地问身旁一个面容沉肃的中年汉子,那中年汉子是太平教的一位堂主,江湖人称「断魂刀」赵铁鹰,手下聚拢著十几个北地汉子,原本是借著护送一支商队来霸州,而后潜伏在此,组建堂口,如今却被困在了这里。
赵铁鹰闷头灌了一大口烈酒,辛辣的酒液也无法驱散心头的寒意,看著窗外码头上来回巡逻、神色紧张的士兵,以及远处堆积如山的物资,又听著酒肆里弥漫的绝望议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等?等死吗?」
声音略有些沙哑,指了指北面,「永州完了,霸州看样子也悬,柴燕平那点兵,守城都难,还能顾得上我们这些江湖人?没想到咱们弟兄,刚来就遇上这些事,楚掌柜交代的事,怕死难了。」
「那————咱们怎么办?趁夜溜?」
另一个年轻些的香主,小声问道,眼神闪烁。
「溜?往哪溜?」
赵铁鹰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挣扎,「胡人占著的永州,北面是打得昏天暗地的云阳,东边,就是胡人主力去的夏州,想要走运河,可码头的船,全被府衙征用了,咱们这点人,带著兵器,在兵荒马乱的地界乱闯,不是被官军当奸细抓了,就是被乱兵土匪给劫了!」
「大哥,要不————」
刀疤脸凑近了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码头那么多粮食,那么多人,要不然,趁著夜里,抢一个船...
」
他做了个「抢」的手势。
赵铁鹰猛地瞪了他一眼,低喝道:「住口!找死吗?那些船跑不快,码头还有漕运衙门卫军的人马,若是那些斗舰追来,哪里能跑的出去,现在柴燕平正愁杀鸡做猴没靶子,到时候咱们就不是江湖人,是反贼!」
刀疤脸被斥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
赵铁鹰重重叹了口气,目光在酒肆里扫视一圈,最终停留在那些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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