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答应也无妨,但这圣旨,又该如何改,毕竟是用了陛下的私印,还有传国玉玺啊。」
张瑾瑜的手,轻轻按在了腰间佩剑的剑柄上,剑鞘上冰冷的云纹映著跳动的烛火,寒光凛冽,眼神看在那用印上,这玩意造假,能造出来吗?
「侯爷放心,手上有了真的圣旨,假的也能造,就算别人看出来了,若是侯爷能控制京城,还有那位李公公陪衬,谁又敢说什么呢,对了,那位李公公,可是关键人物。」
萧子渊话音越来越慢,张瑾瑜起身,来回在书案后踱步,反复思考,若只是守著关外,最终也是西王宫家被防备下场,北境占的地盘也拿不稳,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后来坐上那个位子的皇帝,能不动自己,所以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最终下定了决心,「好,此事先生多费心,就让三皇子为储君————等解决了北境危局,若是能带兵入京城,那便让这关外的刀锋,去问问这天下,究竟是谁家之天下!」
烛火猛地一跳,将张瑾瑜挺拔如孤峰的身影投在墙壁上,巨大而充满压迫感,偏殿内,杀伐决断之气,已然弥漫,萧子渊的真面目上,已经有了效死命的样子;
「侯爷放心,此事,臣亲自接手,但侯爷也要藏锋于内,暗自行事,回京城的路上,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