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知道了些什么,或者,陛下的密诏————」
「密诏!又是密诏,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谁知真假,再者说,太上皇那边。」
周建安咆哮著,这一回,机会就在眼前,离他那么近,若是太上皇应允,会不会如他所愿,可一想到养心殿被围的水泄不通,忠顺王眼神立刻变得双眼通红,「戴权那个老阉狗,昨夜养心殿灯火通明,必有古怪,皇兄病糊涂了,竟然还真敢写密诏,若是给李首辅有密旨,定然是与储君有关,一群各怀鬼胎的酸儒,他们算什么东西?!这大武的江山,是我周家的,他宁愿相信外人,也不信我这个亲弟弟,还有那三个不成器的东西,哪一点比得上本王?!」
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绝的厉色:「好啊,既然皇兄和皇后都不把本王当自己人,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了。」
转向心腹,声音冷得如同九幽寒冰,」我们的人,在太医院,在御膳房,在养心殿外,都布置好了吗?」
「回王爷,都已安排妥当,太医院有我们的人,陛下的脉案和用药,每日都有密报送出来,次数多了,应该能推算出来。御膳房那边,通往长乐宫和慈宁宫的某些线」,虽然被皇后的人拔掉了一些,但关键位置还在。养心殿外,也有我们的人盯著,戴权那老狗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控。」
莫雨田低声道,眼中同样闪烁著阴冷的光。
「不够!」
周建安断然道,「皇兄既然已经立了密诏,那就是说,好坏参半,我们安排的人,只是盯著,没法下手。」
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想了想府库中的西域秘药,若是能用此毒,或许,「那西域的秘药,有好几种剧毒之物,尤其是彼岸花」之毒,不是说无色无味,混在药里,连银针都验不出,只会加速脏腑衰竭,看起来就像病情自然恶化吗?能否给我那皇兄用上。」
莫雨田心头一凛,此法太过凶险,而且王爷没有兵权和大臣支持啊。
「王爷,这————风险太大,皇后那边查得很紧,昨日还让太医院验血,刘太医似乎有所察觉————并且朝廷那些老臣,支持王爷的不多,还有禁军那边,王爷不能掌控,变数太大。」
「察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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