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府上那些幕僚,所言甚多,可有用的并不多:「二弟稍安勿躁,母后既如此说,自有她的道理。父皇需要静养,我们做儿子的,此刻最要紧的是恪守本分,不给宫里添乱,频繁探视,问东问西,反倒让父皇和母后忧心。」
「大哥倒是好话多说。」
周崇猛地提高声音,带著明显的不满,「二哥!」
周隆吓得手一抖,茶水溅出少许,声音带著怯意,「慎言,慎言啊!母后懿旨说了,让我们莫议————」
「老三,你怎么还在二哥面前装呢。」
周崇不满地瞪了周隆一眼,又转向周鼎,「大哥,这里没外人,就我们兄弟三个,不说别的,王叔那边,弟可是知道一些消息,晴川郡那边,王叔竟然招募了五万人马,说是要南下联军,可走了五日,还没有出州县,可笑不可笑。
「二弟!」
周鼎猛地放下茶盏,声音陡然严厉起来,打断了周崇的话;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礼法伦常,祖宗规制,乃国之根本,岂容妄议?再者说,就算咱们知道,没有朝廷旨意,别说是募兵,就算能募兵,钱财从何而来。」
须知兵就是钱粮饷银,还有那些能征战的将领,说到所谓的名将,天下或许只有一个洛云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