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
就在屋内众将杀气达到顶点以后,白羊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你说什么胡话,那洛云侯能听你的。」
胡林眯著眼,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和洛云侯密谈,怎么可能,「胡林族长,你别急啊,这若是要打,两军厮杀,必然是伤亡惨重,亏死的就是洛云侯和大王,那获利的一方,只能是汉人朝廷和边军,以及右贤王了,所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安排,属下现在还猜不透。」
这样的解释,又让屋内气氛冷了下来,诸位族长面面相觑,又有些难捏不定。
左贤王背著双手,缓慢在座前来回踱步,心神震荡,仔细盘算,现在才察觉有些不对劲,按理说,入关以后,一直是他率军冲在前面,以至于漠北各部男丁,都抽调一空,可漠南各部,还有右贤王的人马,他们去了哪里?
陡然之间,背后已经有些汗水湿透了内衬,把头转向白羊,重重点了点头,「你说的不无道理,若是你所言不错的话,洛云侯只要有顾忌,就不会真的和咱们拼,所以最后,若是能相安无事,各取所需,合作也无妨,此计策,谁去诉说?」
或许,还真的是这样,但入关裂土划地而治,那就是妄想了,犹如南柯一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