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秀清的声音顿住,后面的话不言而喻—则不堪一击,形同虚设。
「七万————」
陈虎倒吸一口凉气,虽牛师带兵回城以后,就没有得到休息,一直心惊胆战的防范秃噜花狼骑,现在这些人马并未出现,也是侥幸。
「那伊稚呼邪此番倾巢而出,挟连破数郡之威,其势正盛,麾下控弦之士不下三十万,皆是能征惯战、马快刀利的精锐,虽有部分兵卒留守城池,但他们也收拢数万随州降兵为其驱使,充作攻城炮灰,算下来,七万对二十万————且大半是疲兵、弱卒————这,这如何守得?」
参将李茂,面色死灰喃喃自语,力量悬殊,无异于以卵击石。
府衙内一片死寂,只有牛油大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啪」声,映照著众人铁青的脸色和紧锁的眉头,沉闷的气息,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绕上每个人的心头。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昭武将军侯秀清,清了清嗓音,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如投入深潭的石子,打破了沉寂:「牛帅,诸位将军,本将有一事不明,心中疑虑深重,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牛继宗停下脚步,沉声道:「侯将军,有话但讲无妨。」
侯秀清深吸一口气,目光炯炯:「自山阳被围,北河告急,直至今日局面糜烂至此,朝廷中枢,究竟有何方略?兵部的援兵何在?粮秣辎重何时能到?最关键的是————」
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和质疑,其余边军主将,究竟在干什么,」卫侍郎寻边至此,还有柳芳他们,到底在何处,其余边军,是否在隔岸观火呢。」
「卫侍郎」三个字一出,厅内气氛陡然一变,卫占英人在哪,还有北地那些边军主将,人又在哪里?
牛继宗猛地看向侯秀清,眼神锐利,问道;
「侯将军,你的意思是,只有咱们这些孤军,还在此处挣扎吗。」
「牛帅,正是此意,之前卫侍郎奉旨出京,言明是巡边一事,目的未定,可自他进入边关后,行踪便飘忽不定,忽而说在督运永州粮道,忽而又称在巡视边关防务,可恰恰他到了晋北关以后,便有胡虏入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