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太医署脉案」,看似无懈可击,但这脉案——是否可信?能否拿到手?还有三位皇子,看似是支持您,但未必是真的,最后,皇上的病不管真假,那也是要查的,有可能皇上的病,是否是他人下毒所致。」
几句话一说,屋里人都心神一震。
「这些猜测,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谁下的手?」
忠顺亲王摸著下巴,也在寻思著谁的嫌疑最大,可总归是毫无头绪,毕竟自己的那几个王兄,还在荆南守著凌河防线呢。
幕僚莫雨田对王爷的愤怒视若无睹,捻著三缕长髯,眼神锐利如鹰隼,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著一种穿透力,瞬间压下了室内的躁郁之气:「王爷息雷霆之怒,皇后娘娘今日所为,虽则强横,却也在情理之中,更是我等预料之内,她若真对王爷说真话,反令人生疑,恐是陷阱。」
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王爷阴鸷的脸上,笑了笑:「关键之处,在于陛下龙体之虚实真伪,此为一切根本,皇后咬定沉疴旧疾需静养」,又以太医署自有脉案记录」为盾,看似滴水不漏,然则,此脉案」便是突破口,王爷所言极是,陛下之病来得过于凶猛蹊跷,下毒之疑,断不可轻忽。」
王府长史周良闻言,立刻接口,声音带著谨慎的探查意味:「王爷,您提及下毒一事,若非是奇毒,要不然宫里岂不会查看不出来,所以下毒之人,定然还在宫里,那背后之人,谁都有可能,属下猜测...」
周良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压得更低,「属下猜测,整个后宫,甚至于长乐宫那边,是否故意疏漏,暗地里帮衬下毒之人得手,尚未可知,还有王爷猜测的几位藩王,虽说他们本人不在京城,可那几位王府世子,还在鸿胪寺待著,未必不是他们下的手,所以暂且还不能定性,属下还知道,御膳房那边,不光有咱们的人送东西,还有坤宁宫和慈宁宫的人能去呢。」
「慈宁宫?!」
周建安瞳孔一缩,怒火稍敛,转而化为更深的忌惮,太后虽久不理事,但其在宫中的潜在势力和影响力,绝非他一个亲王能轻易撼动,若真是太后暗中助力,局面将更为棘手。
但,为何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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