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暖暖身子。」
女史春禾眼疾手快地扶住自家娘娘,声音里满是心疼与忧虑,等扶著娘娘上了床榻之后,迅速奉上一盏温热的参茶,「娘娘,喝一碗参茶撑一撑,今日这阵仗,实在是————忠顺王咄咄逼人,看似温和,却也步步紧逼,三位皇子应该是受了忠顺王挑唆,心急之下,说的话不中听了,娘娘不必难过。」
江玉卿接过茶盏,指尖冰凉,啜饮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间,却暖不了手心的寒冰,抬眼,目光落在春禾那张沉著坚毅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了心思才好,若是没有心思,怎能在这吃人的京城里活下去,三人既然有了夺嫡之心,本宫也不便插手,尚且还有忠顺王在一旁挑唆,陛下那边,想来也是立储君未定。」
春禾微微屈膝,面色有些悲愤;
「娘娘,是奴婢僭越了,现在宫里确实有些谣言,至于京城的传言,分明是有心人故意散播,那忠顺王,其心可诛,此番前来,句句不离社稷」国本」,想以大义之名行逼宫之实,现在外面的目光,盯著养心殿那边,娘娘今日过去,自然是躲不开。」
「你说得对,本宫今日去,就是要探陛下身子虚实的,可现在看来,皇上的病,定然有人动了手脚,这更要是帮著皇上瞒著。」
江玉卿放下茶盏,眼神渐渐变得锐利如刀,方才的疲惫被一种更深沉的冷冽取代。
「隆儿年岁尚小,虽有聪明,可年岁轻就是弱点,今个被吓得不轻,不足为虑。但老大和老二的心思,已经显得沉稳,还有忠顺那老狐狸的狼子野心,已是昭然若揭,本宫若是不知道这些,还被他蒙在鼓里,想要借著陛下的病,探虚实,乱朝纲,那是做梦。」
坐起身,在铺著厚厚绒毯的炕上挪动身子,裙裾无声。
「忠顺最后那句朝中人心浮动,宫外流言四起,已经瞒不住了」,虽是危言耸听,却也点出了几分实情,陛下病重半月未露面,消息封锁再严,也挡不住有心人的揣测和煽动。堵,不如疏。一味强硬拒绝,反而坐实了他们的猜疑,给了他们继续生事、笼络人心的口实。」
「娘娘的意思是?」
春禾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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