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兵部上的折子,说神武将军冯唐,已经率军到了中山郡,并且调集新编练的府军,开始北上,去了青州布防,并且集结的兵马,又分出五万府军,欲要去定襄城,可大军迟迟未动。」
诉说完这个折子丫后,戴事偷偷抬眼,望著床榻上武皇,但并未听到陛下回声。
只得挺直腰板,靠近了些,此时武皇闭著眼,似乎听著,又似乎没听,只有搭在锦被外、那只枯瘦如柴的手,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咳——咳咳咳————」
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咳嗽打断了戴事诵读,武皇的身体剧烈地起伏,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戴事慌忙放下奏折,动作麻利却又极其轻柔地扶起皇帝,熟练地为他拍背,另一只手迅速递上一方明黄色的丝帕。
丝帕掩住口鼻,片刻后拿开,上面赫然是一小艳刺目的暗红血迹!
戴事的心猛地一沉,眼中是无法掩饰的忧虑和惊惶,帕子痰中带血,乃是病融骨髓之兆,万一传出去,百官必然惶恐,迅速将丝帕收起,陶融袖中,仿佛那污秽之物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