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狡诈的汉狗!」
格根气得浑身发抖,一刀将旁边一个草人劈得粉碎,族长精心布置,苦等一夜,现在他们来此,不仅一无所获,反而暴露了行踪,白白消耗了马力,更在士气上遭受了打击,简直是奇耻大辱。
「万夫长,看!这里有痕迹!」
一个眼尖的百夫长指著营寨后方,通向西南方向的道路,只见路上,布满了密集的车辙印,一直延伸向西南的群山方向,显然,汉军逃走,就走的这个方向。
「追!给我追!」
格根暴怒,几乎失去理智,」他们带著粮草辎重,跑不远,轻骑随我追,定要咬住他们的尾巴。」
「是,万夫长。」
随著格根带路,三万骑兵,已经不在节省马力,迅速冲向西南道路。
然而,当格根带著数千最精锐的前锋轻骑,沿著车辙印狂追出二十余里,进入一片丘陵地带时,此地,竟然是一条绝路,一条河流,阻断了道路,还有几处关键的小道岔口,都被刻意留下痕迹,到了此时,格根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砰!」
格根狠狠一拳砸在鞍鞯上,没想到,终日打雁,竟然被雁啄瞎了眼。
「快回去,禀告族长,那些汉狗,早就跑了。」
「是,万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