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眉宇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副使左丘明紧随其后,神情恭谨,眼神却锐利如鹰,四下打量。
「深夜叨扰侯爷,还请见谅。」
莫如公主盈盈一礼,声音清脆,身后的副使,更是弯腰大拜。
「公主殿下客气了,两位请坐。」
张瑾瑜抬手示意,命人奉茶,并且撤下桌上碗筷,待丫鬟退后,由宁边亲自,给侯爷换了茶之后,这才开口问道;
「不知公主殿下与左丘大人深夜来访,所为何事?莫不是公主在城里吃的不习惯,若是不然,本侯还可以重新给公主置办,一切以公主舒心为主。」
不就是哄著嘛,好话陪著就是。
果然,莫如公主脸色好了许多,随即落座,端起茶盏却不饮,自光灼灼地看向洛云侯:「多谢侯爷慷慨,城内住的,定然是比城外住的帐篷要强,几日行军,也多谢侯爷派人照顾本宫,一切尚且安好,但不知侯爷来此城,需要待上几日,?」
左丘明坐在下首位子,还没听上几句话,见到公主生气,立刻心中大惊,洛云侯此人狡诈至极,说了那么多,明显是借口,原本两日的路程,却偏偏走了三日之久,而且大军南行,竟然也没有派出过多的斥候,说明关外一地的控制,都在洛云侯心里,现在就怕公主意气用事,说多了,坏了此时的来意,适时补充道:「正是,侯爷心胸宽广,外使佩服至极,城内侯爷给公主准备的,更有特色美酒佳肴,公主多有夸赞,可外使有一事不明,落月关就在前面,一日的路程就能赶到,为何侯爷,裹足不前呢。」
望著二人的试探言语,张瑾瑜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笑道:「公主和左丘副使有心了,城内简陋,招待不周,毕竟行军劳顿,手下弟兄们,也该好好休息,至于说大军南下,副使不是也说了吗....」
故意拉长了语调,看著莫如公主眼中闪过的急切,才悠悠接道,「也就是一日的路程,快慢都差不多,这休整时日长短,还需视内关变化,以及————其他路况而定,本侯也做不得十分准,只能说是「且行且看」吧。」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至于怎么变化,什么路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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