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把人要送走了,可是,这银子怎么要呢,但见郎中要走,赶紧喊道;
“等一下,哪有请郎中不开方子的,这样,开一个安神的方子,每人多写一份,笔墨伺候。”
随即,对身边的人呵斥道,
就有兵卒,抬了桌椅板凳,桌上放着笔墨纸砚等,就在大牢前厅放着,郎中虽然不明所以,但也只能坐在那,写了一份安神的方子,随后,就让书吏开始抄录多份,
这举动,别说几位郎中不明所以,生怕出了差错,几个人折返回去,一一对照方子,生甘草,炙甘草,防风,柴胡
反复对照三遍,这才放心,
田校尉摸不着头脑,凑过来问道;
“少爷,为何要写方子啊,人不是没事吗。”
“是没事,可人没事,就没由头要银子,这些人这几日吃的牢饭,请的郎中,都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所以,一个方子,二十两银子,不给不能离开,”
田校尉恍然大悟,看着桌上还有一个账册,每人一页纸,这就是留下签字画押的,不愧是左大人的种,心思灵巧啊。
而后看着亲兵,把第一批人带了回来,站在前厅内,就说道;
“诸位在酒楼打架,有损朝廷颜面,本是应该每人三鞭子,但是我家大人体谅各位的家世,只是关了三天,略作惩处,今日尔等就可以出去了,但这几日,请的郎中还需要各位自掏银子,每人二十两诊金,签字画押吧,”
招了招手,就在桌子上,早已经写好了简单卷宗,一沓堆在那,只等人来此,签字画押,
李重文和宋兴俊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眼底有些不耐,不就是想要银子吗,整这一出,
“想要银子就直接说,何必整这些由头,三天时间,我等吃的是粗茶淡饭,一口荤腥也没有,左方中,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这样给自己找不自在,”
李重文根本不怕这些,开口就是质问,宋兴俊更是噗嗤一笑,
“哎呀,头一回听说,打架的还要立下卷宗的,怕不是你背后有人想要做什么,这明显是留下的暗手,你说谁敢签字画押,要么放人,要么不放,”
二人一唱一和,其余人这才反应过来,是啊,家中多有父辈在朝堂为官,若是随意签字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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